物。
“怎么可能。”他笑着说。
“我觉得你还是继续划水比较好。”棉花糖忽然说。
曾经虽然不是五讲四美但好歹还算乐观向上的青年,这tm是要黑化的节奏?
棉花糖的意见显然不是意见,肖宁只看着时语。
沐浴在血色的月光中,美艳又妖异的青年走上来,一手搂住他的腰,一手抚上他的脸,低头吻下来。
肖宁积极的回应,唇和唇的触碰从清浅到缠绵,温柔到激烈,他不知不觉被压在了天台边的栏杆上,耳边是怪物的咆哮,背后是万丈深渊。
城市上空逡巡的怪物发现了这两个胆大包天的人类的存在,聚结着,凶神恶煞的俯冲下来。肖宁一边和时语纠缠,抬眸往天空睨了一眼,宛如烟火盛放,夜空中绽开一片红莲,将熄未熄的火星点缀着夜色,如流萤微光般动人。
时语的唇流连至肖宁耳边,呢喃着说:“想你了。”
两人每天都腻在一起,低头不见抬头见,时语想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温热的呼吸和撩人的低语在耳根萦绕不散,肖宁腰都软了,对时语这种不看时间地点,点了火灭不了还tm猛扇风的行为,他采取实际行动表示强烈谴责。
他将手伸到时语脑后,忽然发狠抓住他的长发,强迫时语抬头,听着对方吃痛不满的闷哼,咬上了对方起伏的咽喉。
时语轻笑起来,因为呼吸不畅而微微喘息,断断续续的说:“我愿将鲜血与永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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