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
肖宁冲了杯牛奶,端过来递给同时开着三台电脑浏览新闻的人。
棉花糖嘲讽:“看看,这就是为什么人家是人脑,你是猪脑。”
肖宁无视系统,端着杯咖啡,坐在时语身边一起看三州十八市这几天的所有新闻报道。
其中一台电脑登录了社交账号,突然弹出视频请求,时语看了一眼,接受了通话。
视频对话框弹出来,屏幕由于信号不良模糊了一会儿,半分钟后,对面的镜头中出现一个清隽斯文的男青年。
对方的眉目宛如工笔细描般秀丽,令人印象深刻,公事公办的表情放在别人身上,就是使人不悦的不近人情,而在他脸上,就成了仿佛理所当然般让人心悦诚服的上位者气势。
视频接通之后,他像是松了口气,说:“终于联系上了,很高兴看见你平安无事。”
看看肖宁,他问:“卞先生和严先生呢,这位是?”
时语回答:“他俩也没事儿,这是肖宁,我爱人。”
对方眼中露出些许不赞同,不过并不是针对肖宁,而是在当前混乱的形势下,对人与人之间的一切感情,表达的一种理性的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