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手写字迹。
文件抬头,醒目的标题写着:前戒律骑士团上位17,现帝国研究所高级研究员,时非明渎职案,流放判决下达。
“流放……”肖宁喃喃念着,抓紧往下看。
判决下达书上没有说明时非明渎职的详细,只说他犯下了重大过失。
然而想想时语的现状和两人的父子关系,时非明渎职的内情不言自明。
那份力透纸背的手抄文件,想来也只可能是出自时语之手,他一笔一划抄下这份判决书的时候,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恐怕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再翻过一页,依然是两张塑封的纸张,不过并不是文件,而是两张信纸。
信上的字迹工整流畅,非常美观,然而和手抄判决书的字迹不尽相同,信纸的边缘有些泛黄,显然这两封信已经有些年头了。
信的落款写着时非明的名字,乍一看似乎是随手记录的实验日志,然而仔细读下来,就会发现,与其说是实验者对被实验者的观察报告,不如说是一位慈爱的父亲,在认真记录儿子的成长。
字里行间的温情跃然纸上。
肖宁想起了米絮,同样是被亲生父亲送上实验台,米絮是先天体疾病没有其它选择,时非明对时语的疼爱也不是作假,又是因为什么要将亲生儿子当成实验品,而之后又是因为什么给了时语自由,自己宁可接受流放的结局。
抱着满腹疑问,肖宁继续往后翻,然而之后只是一页页空旷,直到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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