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能拉得下脸对侦探提出邀请?
克拉拉察觉到夏洛克掩饰不住的兴奋,以及众人沉默中的不爽,于是清清嗓子,道:“拜托了,福尔摩斯先生,告诉我们吧。”
他一跃而上舞台,低头对克拉拉示意:“不客气,库珀小姐。”
克拉拉:“……”噢,这是提醒她忘记说谢谢了。
福尔摩斯对全场的掌控让人为之叹服,剧场那么多人都在听音乐会,他的眼睛却总能看到不同的地方。
“先是这位坐着轮椅的老先生,”夏洛克道,“他坐在楼座听音乐,但心思显然不在音乐上,他还不如旁边的库珀小姐来的专注,他一直在观众席上瞄来瞄去。”
他顿了顿:“然后他或许是发现了什么,这我倒是不知道,莫非是谁给的信号?总之,中场休息的时候,他去了后台,给钢琴家服用了某种带催眠效果的药,嗯,扑尔敏片……”
坐轮椅的那个脾气很不好的老先生顿时脸色一变。
他一笑:“Got ya.”
“为什么?”克拉拉问,她对药片和病理之类的东西实在没有一点了解。
“他撑着伞,黑色,春天难得阳光普照,怎么会有人撑伞?而且他坐在楼座上时不时就抓一抓皮肤,”夏洛克看她一眼,“日光性皮炎,或许是由于水土不服,或许是老毛病,Who car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