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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成一言不发，只是在她说完后，仔仔细细地看向这个生养她的女人。

    陈娟是典型的江南美人，无论什么时候，都温婉如画，就这么看来，似乎她依旧和原来没有太多的改变，穿着最喜欢的淡蓝色连衣裙，衬得她肤色更为白皙，头发也松松散散地挽在脑后，偶有几丝散落的发丝落在面颊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愈发我见犹怜。

    虽然就这么粗粗看来，着实看不出她突逢大变的境遇，但熟悉她的宋成知道，改变其实早已融入点滴细节。

    说话间，她右手总是下意识地摸着戒指，这是在宋恒江入狱后，她做得最多的一个动作，失去所有的不安感如影随形。相同的是，她的眼神也有些黯淡，而且总是飘飘落落没个定处，如同浮萍一般。整个人也早没了以往的神采奕奕，现在的她更多的是彷徨与慌乱，像是没了依靠的菟丝花，急切地想寻找着一个新的归处。

    是什么时候呢？两个人同时在心里发问。

    被这双眼睛注视着，陈娟不禁打了个寒颤，什么时候起，那个连说话都带着笑意的孩子，竟然变得这么冷酷无情，那双噬人的眼睛，像是要直直看到她心灵最深处，像是要勘破她最真实的想法，让她难以遁形。

    “都叫你别这么看我了！”陈娟压低的声音，难堪的感觉，让她有了些歇斯里地的意味，“别这么看我！”

    宋成顺从地将视线从她身上，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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