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走了一天,又累又饿,本以为到了家可以撒野一番,谁知道被一只恶犬吓得三魂七魄丢了一半。
被咬伤的地方还在流血,男人也不敢问付青绾有没有药,草草处理了瘫在床上,不一会儿就响起就呼噜声。
付青绾一个现代人没什么男女大防,敲了门等了一会儿没人应,就自个儿推门进入了。
这原本是付青源的房间,付青绾只偶尔在外面瞄一眼,这是第一次进。
男人沾着血迹外套被他随手扔在床下,除此之外,房间还算整洁,很显然男人没有乱翻。
男人给她的第一印象并不好,原本还担心对方乱翻,不过看着眼前的一幕,付青绾还是比较满意的。
对方似是累级,脱了外套躺在床上,长腿担着,裤腿上还有两个沾着血的小洞——被初一咬穿的。
付青绾没离开过付乡村,但从别人口中听过付乡村以外的事。
就这两人的穿着,给人的感觉就像难民逃荒。
付乡村的方圆百里最穷的地方,以付乡村的标准评价,出了付乡村,男人只怕只能做一个叫花子。
“小舅舅?”
酝酿了一会儿,这三个字才从付青绾嘴里吐出来——主要是这个男人一点都不像长辈,付青绾有点叫不出口。
男人哼唧一声,没醒。
付青绾有些纠结。
进男孩子的房间对她来说还算正常,不过趁人家睡着脱人家的裤子上药什么的,貌似有点变态。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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