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柏……人间的规矩,你师父丧期未过,不可如此。”百里雪终于趁机寻回了言语,急忙把话说完。
哪知卷柏却并未松开手,只是又咬上了她还完好无损的右侧锁骨:“我知道。”
在百里雪右侧锁骨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之后,终于松开了环在她腰间的双手,让她能站直身子。
百里雪揉了揉被卷柏咬过的地方,只觉的生疼,又揉了揉被卷柏吻过的另一边,也是一片火辣。手上天灵之息正要凝聚起来,抹掉两处锁骨上的痕迹,却被卷柏伸手打断:“留着。”又将她衣衫往锁骨处扯了扯,让两边的痕迹都若隐若现,百里雪不必照镜子就知道现在这个模样实在不妥,但卷柏却满意的很。
“好了,重新准备一下,去看看天青门下一个目标到底在哪。”卷柏心情大好,将之前受挫的不快都抛在脑后,重新琢磨起如何才能阻止祝柔的计划来。
百里雪见最后竟然变成这副模样,心里也有些哭笑不得,但见卷柏已经重振旗鼓,不似方才那般萎靡不振,倒也安心了些。
只是天青门已经得手一次,天下虽大,但连年战火之后,各个诸侯国中几乎都人心疲敝,不愿再战。
何况天下之粟,皆供战用,天下之民,无有不征。
已经不可能有人再轻易集结出临川王那样的百万大军,而齐王和昌邑王燕王一役,又有数十万士卒被坑杀,乃至于现在各个诸侯国怕是连十几万的士卒都征召不来了。
若还要让人间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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