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装着酒的箱子,接着一弯腰把箱盖重新盖好,哼道:“想用这个就收买我们,做梦。”
“没错。”曲芸周一脸坦然,“送上门的酒不喝白不喝,但该问的还是得问。现在,温同学,你可以开始你的陈述了。”
“对,说吧!”宋葭柠重新在她身边坐下,点头附和。
见状,温书瑜小心克制着笑意,不让唇角翘起来。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磕磕绊绊地从头开始讲起,只不过有些细节实在有点难以启齿,所以被她给含糊带过了。
“……后来我突然跑回英国其实也是为了能好好冷静一下,整理一下自己的想法,但是一周后他突然追来了,然后……然后还算坦诚地谈了谈,那之后就成现在这样了。”
说到后面,她声音慢慢低了下去,自动省略了大部分细节。
“就这样?!”
“就……这样。”
“你就这么被他给拐跑了?”宋葭柠蓦地站起身,“眠眠,你也太容易哄了吧!”
“其实……我觉得我已经坚持很久了啊。”温书瑜委委屈屈道,“我本来是要好好冷静的,可是他一声不响直接跟着跑来英国了,根本都不给我这个机会。”
曲芸周摇了摇头,无奈笑道:“梁宴辛是什么人啊,能傻到让你冷静了再过来?他就是故意趁你昏了头意志不坚定的时候这么做,事半功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