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名的两倍,还算没给你丢脸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第二名是谁、或者是不是暗格已经不重要了,毕竟这对于暗格来说只有输得惨和输得更惨的区别。
温跃和温治尔本该听出这层意思,但说这话的人是温书瑜,他们就昏了头脑错了重点。
“第一?眠眠,怎么没听你提起?”温跃惊讶。
“也不是什么大事,要不是今天你们提起我还想不起来呢。”
“宴辛哥,”温治尔目光一转落到一边,哼笑,“你不行啊,输得这么惨。”
温书瑜压着唇角,“歉意且真诚”地说:“梁叔叔,抱歉啊,我没别的意思……”
话音刚落,温治尔又因为这个称呼而低低闷笑起来。
梁宴辛手肘撑着一侧扶手,手指支着脸侧,闻言眼眸微眯。
面前无辜望着他的人眼底与唇角都还残存着笑意,那双眼狡黠得像猫儿似的,和身边家人说话的时候,身后仿佛还有条尾巴在得意地晃。
他看着她,淡淡开口:“生意上的事,哪有百分百的把握。”
男人目光平静得发沉,落在身上莫名有如实质,温书瑜被他这么盯着,唇角的笑弧有点摇摇欲坠。
这点心虚似乎很快被他捕捉,因为他目光倏然一松,接着脸上浮现出似笑非笑的神情来。
温书瑜脑子一空,赶紧垂眼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正餐之后侍者端上来甜点,是一份淋着奶盖酱的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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