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司审出来的,到头来却要你去大理寺邀功。如此抢功,怕不妥罢?”
“裴司使这话才叫不妥。净莲司上下一体,皆为天子分忧,当不分你我。”贺兰慎道,“属于裴司使的,贺兰绝不居功。但缉拿朝廷命官绝非小事,当上报大理寺备案,不可僭越。”
裴敏哂笑:“什么事都让大理寺和刑部做了,那净莲司的存在又有何意义?若净莲司不复存在,于你而言并无损失,但对于司中百余口人而言却是灭顶之灾。贺兰大人入净莲司才两日,吃相未免太心急了些!”
贺兰慎终于将视线从卷宗上调离,忘了裴敏好一会儿,才说:“你就是这般看我的?”
裴敏道:“不然呢?”天子派心腹监管净莲司打得什么主意,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偏生这小和尚还做出这副表情,像是受了委屈似的。
贺兰慎并未多言解释,转过头,垂着眼的模样更冷清了些。
“按贺兰大人说的做罢。”裴敏改主意了,合上罪状,想借机试试贺兰慎的秉性。
王止领命退下,乌至还站在一旁,一会儿看看裴敏,一会儿又看看贺兰慎,随即捏着卷翘的胡髭道:“二位大人吵架啦?”
“没有。”两人异口同声,一怔,又不约而同住了嘴。
“……”裴敏缓过神来,自顾自沏了杯已经凉透的茶,问乌至,“你有什么事,一并说了罢。”
“裴司使,司中没钱用啦!去年年底修缮翻新花去了不少银两,加上在执行任务中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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