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没听闻泽的话再做一遍,还侧仰着头看向突然
出现的闻泽,睁大的眼睛里满满都是质问:你怎么在这?
闻泽像是能看懂殷筝的意思,回道:“你说的事,我觉得还是当面谈谈比较好。”
当面谈自然没问题,就是……
殷筝开口,说道:“你先闭上眼睛。”
闻泽:“啊?”
闻泽愣了愣,然后才注意到视线里大片的雪白,然后飞快地闭了眼,松开殷筝的手臂,直起身掉头往屋里走。
刚刚殷筝提醒了他才发现,殷筝虽披了件外衣,但里面穿的却不是常服,而是夏季睡觉穿的长杉,不仅单薄还宽大,加上殷筝是才起的床,衣襟松散得只能堪堪遮住重点。
闻泽回屋后,留在望台的殷筝放下手中的书册,拢好外衣,起身看了看四周,见没有可以遮挡的地方,最终还是只能往屋里走,越过闻泽进到了屋里的屏风后头。
屏风后头摆放着十九早早便备下的衣裙,殷筝脱了外衣和长衫,准备把这身衣裙穿上。
屏风外,闻泽直直戳在原地,整个人从未有过的不自在。
屏风里,殷筝有意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就问:“我说的事,你可答应?”
闻泽将殷筝的话听入耳中,不知为何,竟觉得屏风后面那衣服布料摩擦发出的声音听着格外清晰,只好又转了回身,背对着屏风道:“迟些我会让二十七挑人去济世堂,只是那坐堂大夫要如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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