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搓布条,才把黏住的部分给揉开了。
殷筝放下灯盏,蹲在地上将黏住的布条一点点撕开,就着微弱的烛火,看清布条被黏住的里侧写了什么——
回来,江易的命在我手上。
殷筝静默片刻,拿着灯盏起身,往回走。
她能不带丝毫犹豫地杀掉不听话的手下和猎凰营旧部,却不能眼睁睁看着江易出事,不仅因为江易在她身边跟了很多年,也因为江易是江韶戚同父异母的弟弟。
而江韶戚,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却是被她唤做哥哥,教她读书认字的人。
殷筝不用猜都知道是谁在用江易威胁她,别人若得了她与镇枭有关联的消息,多半会在一开始就抓住她。只有闻泽,会因为她杀人灭口的举动猜出她想要逃,又因为好奇她能怎样逃出岐山行宫而任由那只鸽子飞到她手上,然后又故意在布条上留出破绽,让她看到布条上面的字,不得不心甘情愿折返回去。
殷筝回到入口,推开暗道的门,从漆黑的暗道踏进明亮的屋内。
殷筝回到桌边把灯盏放下,再一侧头就看见了坐在远处椅子上的闻泽。
闻泽背后便是窗户,外头的阳光透过窗棂打在他身上,为他的身形镀上了一层柔和的白边,同时也模糊了他此刻的面容,殷筝只能看见他端坐的身姿,以及他手里拿着的,从鸽子腿上换下的红色布条。
殷筝听见他说:“我派人追踪叛军余孽,还曾敬佩过策划路线安排分散他们逃亡的人,却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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