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是卑职写给娘娘的情诗,本以为娘娘给烧毁了,没想到娘娘竟然将情诗留在了锦囊中。”侍卫抬起双眸,满脸深情道:“娘娘这般心悦卑职,卑职又怎敢让娘娘独自一人承担相思之苦。”
侍卫的话音一落,原本安静的宫殿,瞬时间便热闹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楚贵妃怎么和一个侍卫扯上关系了?”
“瞧那侍卫说的有鼻子有眼,还这般真情实意,想来此事或许是真的。”
“后宫嫔妃与人私通,那可是要受剐刑的!这侍卫莫不是疯了吧?”
“若是疯子,怎么会手持楚贵妃的帕子,如果他们之间真的没有关系,这种私密的物什,便不可能会落到侍卫手中。”
……
司马致越听脸色越黑,他侧身挡在了楚贵妃身前。
刚要说话,便听到背后传来楚贵妃的呵斥声:“一派胡言!那情诗是本宫写给皇上的!何时成了你写的东西?!”
司马致:“……?”
“上纸笔砚墨来!”沈楚楚对着碧月吩咐了一声,转过头看向侍卫:“既然你说那是你写的情诗,便当众再写一次,且看看咱们字迹哪个像便是了。”
碧月有些迟疑,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按照主子的吩咐去做了。
她每日陪着主子,自然清楚主子有没有给皇上写情诗,主子除了那日抄佛经时算是坐在了书桌前,平日里压根没去过那里。
但主子既然敢说,想来定然是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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