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比刚进门的时候好了不少,可仍旧惨白,显得可怜兮兮的。
容子隐心里一动,轻声追问他,“我把门锁上了,你怎么不自己开门出来?”
“打不开。”季暑哼了哼,搂着容子隐腰的手更加用力,陡然冒出一句,“没有腹肌。”
“别胡说八道!”看季暑像是没事儿了,容子隐伸手把他搂着自己的手拍开。
结果季暑还不依不饶的凑过来,“没胡说,反正没有我的明显。”
“……”
“别生气呀!我让你摸回来怎么样?”季暑抓着容子隐的衣角还想往容子隐身边凑,结果却怼上一张懵逼的鹅脸。
季暑:???
容子隐塞给他一大把菜叶,“没事了就去把你鹅子喂了,它快要饿死了。”
鹅子可怜兮兮的抖了抖头顶的呆毛:是啊爹!我快饿死了爹!
于是,季暑最终还是去喂了鹅子。而容子隐则是去了厨房,把饭热了。
在这过程中,容子隐不着痕迹的透过窗户打量季暑,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
系统:这个季暑是不是有什么病?
容子隐:嗯,应该是,有点像是幽闭恐惧症这类的疾病,不过我不是学医的,暂时也判断不出来。
容子隐想到早晨他走的时候季暑睡觉的异状,心里也多了几分疑惑。
这两天相处,他觉得季暑和外面传言的不太一样。尤其是性格和习惯,都是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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