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老没良心的啊!我家就这么一个留着配种的公鸭眼看着没了啊!今年下半年的小鸭子还怎么出?母鸭还怎么抱窝?比起等着喝西北风饿死,我今儿就带着我八十岁的老娘一起吊死在村长门口!”
“哎呀妈呀,我可没法活了!”
两人整凑一出大戏,旁边顿时围了不少看热闹的村里人,时不时的还对着两拨蔫了吧唧的鸭子叹息的摇头。
“别说,这两拨鸭子看着是挺孬的,可别活不了了。”
活不了……
听见这三个字,那俩大姐顿时哭得更难过了,仿佛不是病了鸭子,而是意外丧偶。
容子隐几次开口,都没能插上话,索性也不掺和,径自蹲下来仔细检查这两群鸭子。
最后实在是闹得太不像样了,看热闹的也赶紧去了村委会,喊了村长过来调节。
这村长是个性格好的,一看两人哭上了也赶紧跟着劝,“哎,女同志就是感情丰富。好了,咱先别哭,不是有畜牧站的兽医在吗?怕什么?咱小容大夫可以城里来的高材生。”
边说,村长边拍了拍容子隐的肩膀,“我说小容大夫,咱这鸭子是怎么了?”
终于不吵闹,容子隐站起来,看了村长一眼,慢条斯理的回答道,“病了。”
“……”这怕不是句废话。别说村长,就连周围看热闹的和两个阿姨都瞬间沉默了。
容子隐就清楚的看见他们所有人的头顶都各自飘起一行弹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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