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远这小子还没醒么,都在医院躺了两天,每天得花咱家多少钱啊!”
那夏杰说:“切,什么姐夫不姐夫的,我可没觉得我需要这种废物当姐夫,姐,你说呢?”
面对反问,这个女人也是情绪复杂。
“我不过就是让他给我倒洗脚水,他凭什么不倒,一个上门女婿跟我硬什么硬。”
这就是小舅子夏杰的态度。
似乎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一样。
夏婉虽然有些忧愁,但她也并没有多么责怪弟弟把丈夫打昏的事情。
显然,夏婉也不是太认同自己拥有的这个丈夫,可也不能被这么打啊。
那个夏杰,他将双手搭在自己的后脑勺上,然后非常无所谓说。
夏杰更是撇撇嘴:“还给他留钱呢,不如让医院把他直接扔出去。”
然而护士则是比较愤慨。
“所以你就拿花盆砸他的脑袋吗?”
“嗨,这不还活着呢么,只要没死就行。”
女人名叫夏婉,正是病床上顾远的妻子。
顾远夏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