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在房内来回踱步几圈,她还是按捺不住,决定去萤萱的房间问问。
盛萤萱刚刚睡下,就被她吵了起来,颇有些不耐:“母亲,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
苏语惜把今天的事简略复述了一遍,又责问道:“你对盛明珠说了什么?有没有透露咱们想撮合她和黄瑜的计划?”
“母亲,我只是按照你的吩咐在她面前说了些黄瑜的好话,其他的绝对没有多说。”萤萱有些委屈。
苏语惜仍是怀疑是她说漏了什么,但看自己这个傻女儿什么也想不起来的样子,不舍得继续苛责,只得叮嘱她最近少去盛明珠面前晃悠。
第二天,明珠正用着早膳,盛萤萱就闯了进来。
她昨晚翻来覆去想了一晚,虽然母亲告诉了她昨天发生的事还叮嘱她最近少去明珠的院子,但这些年间形成的刻板印象是很难消除的,在她心里盛明珠仍是那个愚昧无知的形象,因此并没把明珠放在眼里。
一进门,她的眼神便被桌上的珊瑚摆件吸引了过去。她出身王府,好东西自是见过不少,但还没见过这么大一株红珊瑚,通体晶莹火红,不带半分杂色。
她顿时觉得父王真是偏心,这种好东西只给姐姐不给自己。又想起昨天因为盛明珠被母妃责问之事,暗自下决心要把这珊瑚弄到手:“姐,你这株珊瑚好漂亮啊,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红珊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