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无法不让人往她身上想。
“嗡嗡嗡~”手机响了。
程绘秋掏出来一看,来电显示上写着:妈妈。
这不是第一次接到白迟薇母亲的电话,不再慌张,从容地把中间闪动的圆钮滑向接通。
“喂。”
“喂,微微啊。”
“嗯。”
“在干什么啊?吃饭了吗?”
“吃了。现在在教室这边呢。”
“微微啊,最近学习压力大不大?我刚给你钢琴老师打电话,她说你好久都没去上课了。”
“呃……嗯。马上要期末考试了,一直忙着复习,都挤不出时间去上钢琴课。”程绘秋扯了个最有说服力的借口,心里却不禁默默吐槽。
有个期末考试要她应付已经够悲催了,还钢琴课?铁定一去就露馅!绝不屈服!
“我就知道肯定是你学业这边负担太重了。你现在还是要以学业为重,钢琴课那边就暂时放一放,先专心复习吧。”白母满是欣慰。
“好。”
北方的冬夜,手一从口袋里掏出来就跟插/进了装满冰块的铁桶里,没有风,干冻着发疼。程绘秋受不了,踮着脚尖踏着小碎步下了台阶,往回走。
“对了,微微啊,你现在跟室友关系处得怎么样?”
第一次跟白妈妈谈到室友关系,也不知道白迟薇之前是怎么跟她说的,程绘秋只好含糊道:“还行吧。”顿了顿,又补充一句,“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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