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她似乎听到了一个很久远的名字。
徐承鼎。
*
明晃晃的阳光经过一上午的酝酿,愈渐泼辣,下午的训练由此变得格外的刻骨铭心。
程绘秋坐在小操场边上的树荫下,一脸纠结。
也不知道白公主中午有没有怎么样?但能照常训练应该是没什么大事吧。
本来觉得堂堂一个鬼守怕鬼挺好玩的,但是这怕鬼怕得快要让她和世界道别了,就有点坑了。
一声长哨。
“原地休息二十分钟。”
快被烤成肉干的时候终于听到教官说休息了。笔挺地立了一个小时的队伍瞬间七零八落,各种呻/吟,叹气声此起彼伏,相继就地坐下。
程绘秋本来一直关注着白公主的一举一动,期间一晃神,眼角余光扫到一抹与周围环境形成鲜明对比的颜色,扭头定睛一看。
坐在方队最前排的方肆随手扯起衣服下摆擦了擦汗,随着擦汗的动作几块腹肌若隐若现。
注意力瞬间转移。
程绘秋直勾勾地盯着某人的腹部,嘴唇紧抿,眉头皱成川字,像是在用意念把那碍事的衣服再往上撩一撩。
结果意念还没起一点作用,对方就把衣服放了下去。
“哎一西。”捶胸扼腕。
*
“方肆,打球来吗?”训练结束后,一个男生一巴掌拍到方肆的肩膀上。
方肆弯腰拿起自己的包,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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