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咳一声,元蕊娘吓了一跳,谢氏则连头都没高兴回:
“回来就回来,鬼鬼祟祟的。”
唐安芙冤枉:“我哪里鬼祟,明明是阿娘急着教媳妇儿,才没听见我的脚步。”
元蕊娘红着脸噙着笑横了唐安芙一眼:“就你会打趣人。”
谢氏护着媳妇儿,对元蕊娘说:“蕊娘别理她,去把那边一篮也翻一下。”
“哎,好嘞。我去翻,伯母先歇歇。”
元蕊娘对谢氏言听计从,让干什么干什么,唐安芙仿佛已经看到几个月后婆慈媳孝的场景。
谢氏将手边的花瓣翻好后,揉着心口坐到一旁石桌旁摘花瓣去了。
唐安芙跟着过去,问谢氏:“阿娘心口又疼了?”
谢氏上一世就总犯心口疼,吃药多年也不见好,唐安芙跟着裴景去战场后第二年,谢氏就故去了,唐安芙连母亲最后一面都没有见着。
“不碍事,每年这时候都犯个几日病。不过近来吃了药好多了。”谢氏说完,像是怕女儿担心般,就将揉心口的手放下。
唐安芙若有所思拿起两朵明□□花,有一搭没一搭的摘花瓣,想着回头最好请太医来给谢氏诊断一下,看看到底是什么毛病,若是能早些治疗,谢氏能不能多活几年。
“阿娘素来吃的是哪里的药?怎么总不见好。”唐安芙问。
谢氏说:“老毛病了。也怪不得。往年吃的都是永葆堂孙家的药,今年开始吃平安堂左家的药。还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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