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骆樊之反应过来:“约莫……是知道的。”
“知道就知道,什么叫约莫呀!她嫁给安南王了,你要有什么事,完全可以找她,只要安南王一句话,天大的事儿都给你摆的平平的。”唐安杰从旁撺掇。
唐安芙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骆樊之知道他是开玩笑的,罕见展露了一丝笑容,让他病弱白皙的皮肤上多了一抹血色,整个人看起来都精神一些。
“今日多谢你们,我虽人单力薄,但今后你们若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使唤我,我定全力以赴。”
骆樊之说,旁人只当他是说的客套话。但唐安芙却知道他不是说说,这表兄是个记恩之人,可惜生在荣安郡王府,大姑姑死的早,他孤苦无依一人长大,不为父所喜。
只听说他喜欢做些木工,在江南住了几年,拜在谭一舟门下,成了师徒。后来回京,谭一舟便也跟他一同来了京城。
目送骆樊之单薄的身影离开,唐安杰收起笑容,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一个人这些年过得太苦了。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
唐安芙问:“当年大姑姑到底是怎么死的,你知道吗?”
骆樊之在荣安郡王府的悲剧,就是从大姑姑去世开始的。
唐安杰摇头:“不清楚,只听说好端端的就疯了。我私下问过阿爹,他却闭口不言,什么都不肯告诉我。还斥责我,让我不要多管闲事。”
“听起来他好像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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