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有用,我只是墓主人的一段思念,被桃花的根须所吸收,几百年来不曾消散形成的一股瘴气。”红衣男子的身影渐渐变淡,“我来无影,去无踪,不知何时出现,又不知何时就会彻底散去。”
桃花开又谢,短短的时间里循环往复四季更迭,不知道过去几春秋,尉缇只觉得桃林周围的建筑越来越多,有高耸入云的凤阙,悬挂着珍玉的屋檐,迂回横跨宫殿相连的复道,如仙山般层层叠叠的湖石。
尉缇推门进入一座无人的宫殿,青色的罗帐,简单的陈列,比起外面的金玉装饰的雕栏画壁显得如此朴实无华,一座黑色的博山炉袅袅升腾着苏合香的轻烟,干净无尘的案头表示这里经常有人打扫,而那整齐叠放着的竹简上的墨迹还有下面的御印,说明这座宫殿经常迎来一位最为尊贵的访客,整个长安城的主人,坐在这里偶尔翻阅一些奏章,处理公事。
但这类似于起居卧室的摆设,看起来并不像属于天子的书房,过于干净整洁的室内也暗示这里只是天子偶尔歇脚之处,并不算常来。
只是这些摆设于尉缇来说有一种别样的熟悉感,令他不由得内心剧烈地鼓动起来,仿佛就要发现什么隐藏的秘密一般,慌乱中打翻了摆在案头的一面铜镜。
镜中映出的是一张不再年轻的脸,那是一张和红衣男子相似却气质迥异的脸,看起来硬朗干练,毫无妍丽之态。
尉缇觉得这具借来的身体突然变得完全不受自己操控,而是对着铜镜自言自语了起来:“那一日陛下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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