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的说道:“字怎么这么丑?”
“应该是刻意伪装字迹吧。”天下轻声说道。
因为跟凶案扯上了关系,作为目睹凶杀案现场三个人中的一位,她和审神者都不允许随意离开,要协助警察办案。
“那,按你们说的,凶手是用绳子勒死被害人的了?可是,袭击我的那个是拿着匕首的啊。”毛利兰说。
“可能是把作案凶器藏起来了吧,不管怎么样,他都犯了罪,杀人未遂。”天下此刻的表情意外的冷酷,在吐出最后四个字时,音调降至冰点,犹如冰窖。
她不能原谅那个黑袍人,不是为那个在女厕所被杀的男性报怨,也不是厌恶一条生命被人轻而易举的夺走这种代表大义的缘由。
仅仅是为了审神者,她不敢想象要是今天这个宴会,她没有陪审神者来,更没有陪审神者去厕所,手无缚鸡之力的审神者会遭遇什么事情。
会愤恨,也只为了她不在,审神者可能会受到的伤而恼怒。
天下也曾扪心自问过,自己是不是真的像是大家所说的那样温柔,但她反复诘问自己的答案是否定的,那温柔只不过是虚于表面,宛如面具般,从根本上来说,她还是薄情凉性的。
她不明白那些刀们失去原主的心情,却还是装成温柔的样子安慰他们,她也想过,自己不明白这点大概是因为自己曾作为天下的象征被献给当时掌权的君主,而她又在前主们手里停留的时间太短暂了,所以,才无法理解他们对前主的复杂心情和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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