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时,她放轻了手上的动作,轻柔的将伤口和裂开的衣服分了开来。
她手向旁边一摊,“药研,你有消毒水吗?还有绷带。”
无论是穿出阵服还是内番服,身上一定会携带急救包和医用剪刀来防止紧急情况的药研在包里翻了翻,拿出一罐泡着棉花的罐子,他从里面掏出一团棉花放到了天下手里。
还从未见过天下冷脸的一期见状默默的闭上了嘴巴,也不在推脱说自己伤口并不严重,无需担心的话。
“是刚刚救我的时候,伤到的吗?”天下轻抿着唇,擦拭着伤口附近凝固的血块,直到棉花被染红再也擦净不了血块,她才向药研伸出手,换下一块棉花。
一期低下头看着天下轻轻颤抖着的眼睫,略过瞧不见的眼眸,他一路向下顺着笔挺的鼻梁,滑落到微微抿着泛出比樱色还要深一些颜色的唇,最终视线又放到了她整张脸上。
他抬起没有被天下握住的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在她错愕的目光中微笑道:“那总不可能让你被伤到啊。”
天下愣住了,她昂起头久久地凝望着一期微笑着的脸,看着他表情从微笑到困惑,再到尴尬,最后演变成红着脸,视线到处游弋着不敢直视她的脸。
天下现在的心情有些微妙,她觉得她从未如此感觉到,她和一期真的是不一样的存在,明明……都是出自同一把刀,性格看起来也差不多,但是……她为什么觉得一期从根本上跟她完全不同?
还真是奇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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