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警惕性很高。尤其是每当鹤丸拉着他到小角落里面说话的时候,这就代表着对方想搞事,还想拉上他,企图让他背锅。
以前不怎么懂对方套路,犹豫在了几百年的交情上。他被套路了几回,因不善言辞被迫背上不属于自己的黑锅后,大俱利就懂得一定要在鹤丸开口前,拒绝掉他所有的要求,让对方无路可套。
就鹤丸这么皮,大俱利变成现在这幅独行侠的模样,或多或少都有他的贡献在里面。讲真,鹤丸现在还没有被恶作剧了的刀们套上麻袋打死,真的是多亏了他命大,还好运的交了个爱操心、会帮忙善后道歉、做的一手好菜、拿的起□□的烛台切麻麻吧。
鹤丸被大俱利这不近人情的话一噎,他勾住他的肩膀,将他们两的视线水平线放到了同一水平上。他捶了一下大俱利的肩膀,愠怒道:“原来我在你眼中就是那种爱天天搞事的人吗?”
大俱利没有说话,但是他看着鹤丸的眼睛已经暴/露了他心中所想的一切,明明白白的指出鹤丸就是那种天天爱搞事的人。
是的,你就是,难道你心里没有一点数吗?
“这次我是认真的!”鹤丸为自己谋不平,他努力想要做出严肃的表情,却因为脸部不太适应做这种不符合他人设的神情,反而显得有些滑稽。
“不要对我抱有什么期待。”大俱利捏住鹤丸的手腕,将他的手从自己肩膀上甩开。
“诶诶!伽罗坊,你不要怎么无情嘛!”鹤丸拽住了大俱利的袖子,他鬼鬼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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