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遥远。

    好吗...

    “认真去想，去想这些年。你觉得他们对你好吗？如果换成你，你能做到那种地步吗？”

    好吗...

    当然，好啊...

    他当然知道父母对自己的心疼，他也知道安莫笑脸中的疲倦，他更知道医生护士对自己的恐惧却仍然努力靠近自己为自己的健康不留余力。

    而他呢，一直都很废物，给出一点点善意。

    “是吧，他们对你，都很好。不仅是你的爸妈，包括安莫，包括那些医护人员。这些人一直都想帮助你，但是许原你知道吗，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确实很可怜，但是你同样可恨，因为我认为他们对你的好，十分不值得，尤其是安莫。”

    这...许原忽然听见余岸如此说道，心中一惊，像个犯错的孩子偷偷看她一眼，发现余岸竟收起刚才的温柔，一脸严肃拿起他的手，在掌心狠狠拍了一下。

    很疼，也把迷茫的人打回几分清醒。

    “许原，其实这一次我对你很失望。”

    “我一直认为你只是一个想事情比较迟钝，脑子有点转不过弯，却会是很体谅别人的善良人。你是忘记跟我说，不去伤害对你好的人吗？那为什么这些年，这些事情中你却一直在做令我不齿的恶人？你知道吗，你的父母因为和你有分割不断的血缘关系，对你好是责任也是分内之事；医护人员拿着他们该有的薪酬，所以为你治疗为了的康复寻求方法也是他们的分内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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