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发生的事而逐渐往汹涌的方向去。
冷静还有忍耐都被他抛弃了,在昏暗的房间他只剩惶恐和害怕。
还有对那个人极度恐惧。
整个身体像是被火车狠狠的一番碾压,逐渐剧烈的痛苦反而让他脑袋越发昏沉,带着不安逐渐又睡了过去。
或者说又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在下午,因为人不小心摔到床下撞的内外都不停抽搐,包括胃。
他饿了,从昨晚到现在都还没有吃饭,肚子叫的声音比他从嗓子发出来的呻吟还要大,紧闭的房门手感外边安静的氛围,没有喝过一口水吃到一口饭的他,或许就熬不下去了。
就在刚才,因为休息而勉强能活动的手让他他摸了摸身后,被安莫进入的地方。白浊的粘液还有干涸的血迹,他只是轻轻一碰就受不了了,怕是也被安莫摧残的很厉害。
凶狠狰狞的表情成为他现在的噩梦,不能闭眼,闭眼就会看到那个扭曲的可怕面孔。
他从未想到,长得那么好看的人也会骇人的厉害。
他错了,他真的知道错了。何故之说的对,安莫不能去接近。
他有听却不放在心上,才害了故之也害了自己。
他真的好后悔。
凄凉而可悲的人,只剩下眼泪可以宣泄。
世上死亡的方法有很多种,但饥饿与疼痛绝对不是最轻松的那种。疼到昏迷的痛不是最痛,而是在你越发清醒中,在你一秒秒的时间流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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