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应了一声看见安莫坐在他身边看他。
“元旦..元旦快乐..”他给这位一大早就没影的室友说声祝福语,就看见安莫嘴边轻微一勾笑了,头顶又有已然熟悉的摸头杀:“元旦快乐。”
一愣,竟接不下话。
这些日子安莫总爱对他笑,若不计较往事或会误认为他的性子或许本该就是这么温柔。
往日对于如此柔和对待也会给人一个笑脸不至于落下尴尬。
只是…
他忘不了下午看的一幕,在公式化的一声祝福后坐在本来的位置上在安静中越发消沉。
能得到傻原祝福的安莫心情本该不错的,抚上柔厚的发内身子凑近却发觉不太对,那家伙全无一丝愉悦呆坐在沙发上,仿若对身边事物没有任何反应。
看似平静的外表下却有着明显可察的悲伤..或者是恐慌害怕,令他心中不由一紧。
又被打了?安莫反射性往他脸上脖子看去,不知为何他现在对这家伙紧张起来,不由自主就会做出这一类关心的举动。
也是,可怕了。
他以为会如那时候一般看到被殴打过的伤痕,然而却没有。除了陈旧的疤痕之外没有任何新伤,要说有也只是自己昨天给他咬的几个牙印,清晰可见的让他松了口气。
既然没有被殴打,那为何会这样?
若要一个真切的描写,安莫想到的就是。
一只傻傻的大狗亲眼看见自己的同伴被屠夫用刀子切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