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的心态。
有些稍微清醒的学生隐隐觉得不对劲,不明白为何许原还要害其他系的同学,想了想然后恍然大悟。
因为他是智障啊!一个傻子做的事他们正常哪能懂,对吧。
而这一切,当事人却没有想要争辩的意思,依然做那卑微的姿势向那些人道歉,像是把那些个罪名都承担了下来。
或许说不得不承担。
承担或者拼命解释有区别吗?现在的人真的跟小时候不一样,那时候要打他多容易啊,一句“我看不爽你”就可以成为被殴打的理由。而现在,看他讨厌想要出手都还得找各种理由,真是虚伪。
或许是好拿捏吧,刚开始大约十月份左右,同系的男生们来拜托自己帮忙签到,理由都是统一的简单:我有点急事,这几天若是有点名叫我应下道。
他那时想彼此都是同学,他也不想再像以前那样被孤立就接受了。后来找他的就越来越多甚至还有其他系的人也要他帮忙,渐渐的态度也越发粗暴变本加厉,自己露出一丝犹豫当即冷下脸有威胁意图存在,最害怕这样态度的他只能苦涩接受。
他一直都记得的,也幸好大学里点名次数屈指可数他也能完成。但最近他被安莫的事情弄得失了头绪,无暇顾及他人的事情在昨晚即将安睡才想起,当即吓出一出冷汗今早进校还心存侥幸。
但最终….
这些人比那些表情流于表面更加的人更加虚伪,明明心理那么阴暗却还妄想给自己一个纯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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