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阿芜。”莳七骤然反应过来,急着找阿芜。
盛远珩连忙拉着她:“阿芜睡了。”
莳七整个人木然的盯着棺樽,里头躺着的男人,明明晌午的时候还拉着她行鱼水之欢,说要给珩儿和阿芜添个弟弟或者妹妹,怎么转眼间就躺在这里了呢!
“他怎么死的?”她的情绪渐渐平静了下来,面无表情的问。
孙氏哭哭啼啼的将事情的经过说完了。
莳七低垂着双眸,忍不住闷笑出了声,堂堂抚远大将军,竟然骑马摔死了。
宠她入骨的长殷,疼她入骨的长殷,竟然骑马摔死了。
“传傅庆生!”莳七深深回头看了他一眼,像是要把秦长殷的容貌刻在心上,然后头也不回的去了偏厅。
傅庆生来的很快,莳七命他彻查秦长殷的死因,傅庆生领命而去。
莳七又回了灵堂,跪在灵前烧纸。
孙氏吓了一跳,上前就要扶起她,她是陛下啊!哪能跪长殷呢。
莳七垂着眸烧纸:“朕也是长殷的妻子。”
停灵三日,莳七便在灵前跪了三日,粒米不进,阿芜还不知她已经没了父亲,还咿咿呀呀的抓着莳七的小指流口水。
秦长殷下葬那日下起了小雨,莳七整个人像是和世间抽离了一般,淡漠无言。
傅庆生一直暗地里查着秦长殷的死因,却毫无头绪。
那匹马是秦长殷的坐骑,一直很听话,那日却突然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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