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悦便将自己处死,连忙把知道的全说了出来,希望昭宁帝能放过他一马。
莳七抬眸看了秦长殷一眼,见他微微颔首,遂开口让先带项三下去。
“盛临川被救走时,并未带走平烟。”
秦长殷点了点头:“臣也未曾让人杀了她,只是看了起来。”
“那便将平烟带来一问便知。”
平烟虽然还未死,可却受了刑,半死不活的被拖了进来。
莳七眉心浅蹙,沉声道:“平烟,朕问你,盛临川让你保管的方子,现在可在你那里?”
平烟冷笑一声,恶狠狠的朝她啐了一口:“昏君,你休想从我这里问出半句。”
一旁押着她来的小将皱着眉对莳七道:“启禀陛下,这罪奴嘴很硬,受了不少刑,都没肯吐出半点有用的消息。”
莳七轻笑一声,淡淡道:“没有啃不下去的骨头,定是你的刑罚太轻了。”
“怎么会……”小将感觉到自家将军冷厉的目光,连忙低下了头,“陛下恕罪。”
莳七端起桌上的茶盏,轻抿一口,漫不经心的继续说:“你去烧一桶沸水,从头浇下,定让她皮肉分离,然后将她的皮给朕剥下来,此时再问她,看她肯不肯说。”
平烟瞪大了双眼,神色惊恐,却还是强撑着不肯说。
等一桶滚开的水被抬了进来,她这才慌了神,挣脱押着她的手,尖叫道:“我说我说,那方子被长公主收去了,她一向贴身放在亵衣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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