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必定是挂念福建的黎明百姓。”
平烟见她虽然口头斥责,面上却并无半点怒色,顿时心下了然。
“长公主就是太良善了,奴婢心疼。”平烟略有几分不忿,“论胆识,那昭宁帝不过是躲在先帝庇护下登的基;论谋略,昭宁帝目光短浅;论仁厚,昭宁帝远不及长公主;论勤恳,昭宁帝只知拥着面首纵情享乐。若非有先帝遗诏,长公主又何须现在这般筹谋!”
平烟的一席话说到了盛临川心坎里,她也总是问自己,明明她比盛夷安好一万倍,为什么那些老臣还是拥护昏聩的昭宁帝。
就因为她顺应遗诏登基吗?
简直愚忠!
“这些话以后不要再说了,小心耳目。”盛临川神色阴冷,淡淡开口道。
平烟低眸应下:“是,奴婢也只在长公主面前抱不平罢了。”
这话又是戳进了盛临川心窝,是啊,纵然如此,她筹谋的心思也是见不得光的。
除非,能有什么事,让盛夷安彻底失了民心,而到那时,她才顺应民意登基。
一切都是民意!
盛临川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上的花纹,她要好好想个法子,让盛夷安彻底失了民心。
莳七此番前往福建,乃微服私访,并未大张旗鼓。
朝堂上的事,她一并交给了常同甫,常同甫乃帝师,且是士,在朝中的威望一直颇重,有他压阵,应该无事。
至于不上朝一事,昭宁帝在她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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