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颜色,胸口顿时一阵心悸,似有万千吨巨石压在上头,莳七死死的抓住身下的床单,呼吸艰难,她想起了那次的梦中,她也是这样一袭红嫁衣,信誓旦旦的等着迎娶她的人,那人似是说过要以西天最流光溢彩的霞光缀以她嫁衣的裙摆。
可是,那人是谁?
是封亟吗?不,不是他,她是忘了什么吗?
脑海中的思绪百转千回,像是无数飞虫在她脑中嗡嗡乱叫,疼,好疼。
“夫人怎么了?”一旁侍奉的丫鬟一阵惊呼。
丫鬟的声音将莳七的思绪渐渐剥离,她的呼吸渐渐平和,抚了抚心口才淡淡道:“无事,许是热了。”
既然是传统婚礼,免不掉的就是闹洞房,当宋以良被人抬进来的时候,莳七还分别听见外头的可惜声。
“这小子不禁灌,这才多少酒,醉成这个样子。”
“难得热闹一回,结果连新娘子面都没看见。”
外头的声音渐行渐远,莳七透过盖头的缝隙看去,屋内的丫鬟忙忙碌碌,宋以良此刻昏睡在床上不省人事。
“你们先出去吧。”
丫鬟不敢多言,放下手中的毛巾就出去了。
莳七不慌不忙的在宋以良的腰间掐了一下:“人都走了,还装?”
宋以良一把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摩挲:“来的人多多少少有我的上司,不若如此,只怕要委屈你。”
他见过那些人闹洞房的样子,鹤清是他一个人的,哪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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