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唐纳德,葛瑞丝一丝不苟的打扮相比,里克曼的打扮就显得随意多了,他今年已经六十岁了,但岁月和多年演艺生涯带给他的是年轻人难以比拟的气质,以及内敛的诗意,让他看起来仍旧是令人赏心悦目的。
唐纳德和里克曼是多年的老相识了,在此之前唐纳德已经向里克曼说明过来意。
“我很好奇,”在互相认识后,里克曼用他那独特的优雅浑厚腔调说,“像你这样醉心在学业中,向来对演艺界没有任何兴趣的女孩,是怎么一夕之间就对演戏产生兴趣了呢?”
私下里没少和故交谈论外孙女的唐纳德老先生,在外孙女明了的目光投递过来时,很是装傻充愣的低头端起骨瓷茶杯喝茶。
葛瑞丝收回目光来,对上里克曼深邃的眼睛,很诚实的回答:“它对我来讲是新事物,不会让我觉得无聊。”
里克曼挑起眉:“你知道吗,年轻的姑娘?在我看来,你并不是对演戏本身感兴趣,你只是对这么一门专业感兴趣,就像是当初你在继数学后对心理学感兴趣一样。”
不得不说,里克曼眼光毒辣,而且还一言中的了,就目前来说,葛瑞丝的确是这么看待演戏的。唐纳德也清楚这一点,在葛瑞丝说话前就带着点殷切的说:“兴趣都是可以培养的么,再者说了葛瑞丝现在还没有真正领略到演戏本身所具有的能让人为之坚持一生,感染一代又一代观众的魅力。这也是我找你的最本质的原因,艾伦,我的老朋友,你对戏剧数十年如一日的热爱和坚持,实在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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