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到底算什么?”许谦忍着痛苦道:“你以前说只想跟我在一起,相夫教……”
“啪”,傅澜重重一巴掌打了过去,隐忍的杀气毕露无疑,“许谦,你以为自己是谁?这天底下有资格来教训我的人,已经死光了。你若是不想死,最好闭紧自己的嘴巴。该说不该说,该想不该想,要有个分寸,别仗我宠你就胡作非为。”
手一挥,散落的衣物自地上飞了起来,傅澜穿好衣服头也不回地离去。
许谦被打的跌撞在床上,脑袋嗡嗡作响,嘴角鲜血渗进被褥中。如她所言,他天真的以为傅澜是爱他的,可一切到头来都是为了易筋经。如今她易筋经到手,哪天她不想再跟他玩了,便是他命丧黄泉之日。
“教主不好了。”给许谦送饭的丫环急急禀报,将书信递了上去,“许……许公他走了。”
因许谦的忤逆,傅澜闷闷地喝着酒,听着丫环的话,她愕然的有些缓不过神来。[]他走了?没经过她的允许,他竟然敢跑?
生怒的接过信一看,许谦竟然真的留书出走了,傅澜怒得一掌将书信震得粉碎,“我让你看着他,怎么还跑掉了?”
“奴婢……”丫环吓得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奴婢该死。”
傅澜款步向前,一掌拍在丫环的天灵盖上,冷冷的说了句,“废物。”
鲜血喷了出来,丫环倒在血泊中。
“来人。”傅澜怒道:“将他给我抓回来,他若是不肯回来,就地处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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