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是波涛澎湃多少次,她曾想过,大哥多年未有任何音讯,或许已死在战火中了,又或者因为战争而无法回家,总之各种理由她都曾幻想过,却唯独没有想到他出家当了和尚
“大哥,你怎么……”望着安喻温那颗闪闪发亮的脑袋,绣儿嚎啕大哭,“为什么?”
“一言难尽”安喻温冷静了些,恢复了佛家礼仪,双手合十道:“安施主,里面请”
安施主?庄逾臣一怔,安……安绣儿?
原来她根本不姓朱,而是姓安,安绣儿难怪他觉得和尚眼熟,原来是安绣儿的大哥,虽然他未曾见过安喻温,可在定亲那天,他曾见过安绣儿的二哥安祁贤,眼前的安喻温与安祁贤长相极其相似
庄逾臣无法相信,眼前的她,会是自己多年前定婚的女子——安绣儿原来……原来……他这几年四处找她,可她出现在他身边时,他却认不出来!
绣儿的心,如置冰窖≯前的人,是她流落在外多年的大哥,九年生死未卜,为何他可以如此冷静的称呼她为安施主?
安喻温放下手中的扫把,带着绣儿进寺庙路过庄逾臣身边的时候,绣儿见他生怒的盯着自己,想来他已知自己的真实身份她甚是不安,低头道:“我会给你个解释的,给我点时间好吗?”
“你们兄妹团聚,我在一旁等你”庄逾臣冷冷说了句,转身走了
安喻温打量着远去的身影,“这位施主是?”
绣儿拉着他的手,抹着眼泪笑道:“我一会再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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