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宛如愤怒公狮般的闷吼声,阴囊长时间的受到重力虐待让莱昂不得不有些担心自己的性能力是否会受损,当然他更期望自己可以更快地得到释放的许可。
“瞧瞧,这头小狮子总是这么不听话,或许我把他送给你是对的。”克莱门特走到刑床边,他伸出大手捂在了布兰登皮革头套的鼻孔处,他要让对方的鼻孔只能吸进自己的气息,更要让对方明白主人的驾临。
“呜……”突然的窒息让布兰登着实紧张了一下,但是很快他就嗅出了那只手上淡淡的雪茄气息,那是属于主人的气息。
布兰登乖巧地扭动起了被皮革头套紧紧裹住的脑袋,他无法伸出自己的舌头,但是还可以勉强用鼻尖去顶触主人的手心,以这样的小动作告诉对方此刻兴奋的心情。
艾萨克耸了耸肩,他顺手拿起挂在一旁的一根皮拍子,轻轻地往莱昂的荫.经拍了过去。
“小狮子,听话些。”艾萨克有力地握着皮拍子,有节奏地拍打着莱昂颤抖的荫.经。
莱昂被苦苦折磨多时的荫.经根本承受不了即便是如此轻微的拍打,他意识到了坏心眼的艾萨克的到来,被牢牢堵塞着的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发出了一阵痛楚的哀鸣。
“呜呜……”莱昂就像壁画上受难的英雄那般挺起了胸膛,仰起了头,他心口那只冷酷的蝎子随着胸肌的起伏也变得栩栩如生。
克莱门特已经松开了捂在布兰登鼻孔上的大手,对待布兰登,他总是不吝啬展示出自己最为温柔体贴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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