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小冬唯唯诺诺地望向杜容芷,“奴……奴婢……”
“说!”大夫人怒道,顺着她目光看去,一字一句道,“你要是敢有半句假话,即刻撵出府去!”
小冬年纪尚幼,何曾见过这等阵势,腿一软就跪在地上,结结巴巴道,“奴婢……奴婢就见着傅姨娘跪在地上,少夫人想走……两人拉扯之间,不知怎么就摔下来了……”说着不由害怕地呜呜哭起来。
青荷在杜容芷身后听得已是十分着急,几次想上前说明,却被杜容芷用眼神制止。
琥珀闻言更是哭得肝肠寸断,“夫人您听见了……我家姨娘小产全是因少夫人而起……求夫人一定要给姨娘和肚子里的小少爷讨回公道……”
大夫人看着杜容芷,目光阴冷,“杜氏,你可还有什么要说?”
杜容芷平静地笑了笑,“母亲,小冬方才已经说的十分清楚——是傅氏与我纠缠才会失足摔下台阶,整件事与儿媳并无半分关系。儿媳委实没什么可说。”她顿了顿,“母亲若是怕不好跟祖母交代,儿媳便亲自过去解释,总之定不让母亲为难便是。”
大夫人气极,“杜氏,你仗着有老夫人宠爱,当真以为我不敢罚你了是不是?”
“儿媳不敢。”杜容芷毕恭毕敬地朝大夫人福了福身,“只是凡事大不过一个理字。儿媳既没有做过这等泯灭良知之事,又如何能担了这个陷害大少爷子嗣的恶名?”她说着,抬起头,目光灼灼地迎上大夫人,“便是母亲一心要治儿媳的罪,也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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