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承贺在旁听着,几次开口欲言,都叫薛夫人瞪了回去。他索性就闭了嘴,只闷闷不乐地在旁干坐着。
杜容芷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会儿,招手唤来青荷,低声耳语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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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花厅里用过午饭,杜昀廷陪着薛承贺四处逛逛,薛夫人则去了杜夫人房里说体己话。
午后的阳光正好,杜容芷叫丫头剪了几枝梅花,自己亲手插了瓶,给杜夫人送去。
院子里几个穿红戴绿的丫头见她来了笑呵呵上前行礼,其中一个正要进屋里禀报,被杜容芷止住,“你们且忙你们的,我自己进去。”
那丫头见状笑着应了一声,又殷勤地打了帘子请她进去。
香炉里升起袅袅青烟,内室隐隐传来低泣声和母亲轻柔的安慰声。
“你妹夫走得早,留下我们孤儿寡母……这些年我又当爹又当娘,苦心孤诣,只巴望着能把他教养成才,也算不负你妹夫临终前的嘱托跟我们夫妻一场的情谊……谁料想这孽障却是个不争气的……”
杜夫人叫她哭得心酸,不由道,“我瞧着外甥也不是不懂事的,怎地就起了这样的念头?”
“这事也怨我。”薛夫人叹了口气,“当初他父亲过身,他祖父祖母又俱是多灾多病,家里一时不知请了多少大夫,后来总算寻了位姓叶的名医,医术甚是高明,承贺每常跟着他问东问西,我虽见了也不曾深想,只寻思他若能多懂一些,便是将来给家人看看方子也是好的……谁料得到原来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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