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守夜的下人好生注意,别让女儿蹬了被子,又在外头磨蹭了一会儿,这才回了屋子。
宋子循却已经在沐浴了。
……净房传来细细的水声,杜容芷把自己裹进被子里。
她觉得心里烦躁极了,更糟糕的是,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烦躁。
这些事她前世也不是没经历过——自打傅氏进门,她跟他吵过,闹过,失望过也妥协过,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
净房里却渐渐安静了下来。
杜容芷转过身,闭上眼睛。
耳边响起他的脚步声。
这声音走到床边停了下来。
先前那股似有似无的酒气已经被沐浴后的清香取代……宋子循从身后贴上来,环住她的腰肢,“容芷,”他埋首在她颈间,贪婪地吮吸着属于她的味道,“容芷……你睡了么?”
她这样怎么可能睡得着?!
杜容芷只好故作朦胧地“嗯……”了一声,顺势扭了扭身子,想从他的怀里出来。
宋子循却来了劲,“别睡了,今晚可要守岁。”他说着,灵活的手轻车熟路地解开她的中衣,隔着肚兜抚上起伏的峰峦……
杜容芷咬紧牙关,“妾身身子未愈,只怕……过了病气到您身上。”
“不会。”他已经扳过她的身子,直接覆上来,“太医说你已经没有大碍,后头只要好生调理便可康复了。”说着便吻了下来。
杜容芷的脸却往旁边一侧——堪堪躲过了。
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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