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不能成为心无芥蒂的夫妻,至少也可以相互扶持,举案齐眉地过一辈子……可是原来,她又错了。
他需要的不是这些。
他要的,只是一个千依百顺,予取予求的女人。
他在乎的,只是他能从她身上得到多少。
一旦他的需索得不到满足……自然也多的是人可以满足他。
杜容芷深吸口气。
她不想落泪。前世她为他流过太多眼泪,她知道不值得,一点都不值得。
可泪水还是不能自抑地漫上双眼,一滴一滴,落在莞儿滚烫的额头上……小家伙哭得更凶了。
“再去煎碗药来。”杜容芷用力擦掉脸上的泪,镇定自若地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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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夜,枫清院的众人都在紧张和焦虑中度过。
因为身体上的不适,小家伙变得格外敏感暴躁,有时前一刻迷迷糊糊就要睡去,下一刻又会因为任何一点风吹草动哭得歇斯底里,待到后来连乳母都不肯跟了,扯着沙哑的嗓子憋红了脸,只能从喉咙里发出类似拉风箱似的呼哧呼哧声——竟是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杜容芷便一直抱着她,在屋里来来回回地走,她不厌其烦地拍着女儿的后背,一遍遍地轻声哄着,渐渐嗓子哑了,每一次开口都像刀子在割……她依然不肯停下。
安嬷嬷看了也不是滋味,上前道,“少夫人去歇一会儿吧,孙小姐给奴婢抱着……”
“我撑得住……”杜容芷疲惫地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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