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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吃得不多,大部分时候都在为宋子循布菜。一边夹菜,还一边说些从前学厨艺时的糗事——傅氏的声音本就温柔婉转,加之语言也诙谐生动,宋子循听到有趣处,偶尔还能回应两句。一顿饭吃下来,倒也不怎么觉得无趣。
待用过晚膳,丫头们进来收拾碗筷,傅静柔依旧没有要走的意思。
她叫丫头回房取了给宋子循做了大半的里衣,他坐在书桌前看书,她就在一旁安安静静地做针线,很是一副岁月静好,安谧悠闲的模样。
宋子循偶尔从书卷里抬起头,就见她动作娴熟地穿针引线,秀美的五官在烛光的映照下又平添了几分温柔妩媚。
宋子循默默看了一会儿,才恍然想起来:杜氏,好像还从没为他做过衣裳。
她的针线明明是不差的——给子墨做的老虎,教岚姐儿绣的手帕,莞儿贴身穿的肚兜……无不做工精致,栩栩如生。
她对于喜爱和看重的人,总是十分用心的。
独独除了他。
她甚至连荷包都没给他绣过。
先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烦躁,又没来由地涌了上来。
他也知道自己为了些没影儿的事儿找不痛快很莫名其妙:杜氏进门没几个月就有了身孕,后来因为要保胎更是甚少操劳,就是莞儿的几件小衣裳,也都是她断断续续绣了几个月才做完的……可知道归知道,并不能妨碍他生气。
她现在甚至还把他撵了出来!
当她说出叫他搬去厢房的那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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