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定安侯府一众的下人面前撑足了场面,心中得意之余,面上也越发亲切了几分,含笑道,“那就多谢你了。”于是回头对其他丫头媳妇道,“既这么着,咱们就先去耳房里坐坐吧,喝口茶暖和暖和再出来,也不耽误什么。”
其他人本来就听得颇为心动,见状自然都纷纷应是,一行人便由纤云引着往耳房方向去了。
……
内室里,宋韵扫了眼摇篮里熟睡的婴儿,皱着眉道,“怎么我听大姐儿的乳母说,她从出生到现在还没睁过眼?”
“是啊。”杜容芷目光爱怜地落在女儿身上,“莞儿的身子比寻常的孩子弱些,许是还要再过些日子才睁得开……”她浅浅地笑了笑,“好在太医说没什么打紧。”
宋韵冷冷嗯了一声,“这孩子弱得跟只小猫儿似的,哭声也不大显。我记着她璇表姐跟她一般儿大的时候,不知多有劲儿!每回乳母给她洗澡,都叫她扑腾得满地是水,那嗓门就是比她两个哥哥也不差什么。”她说着,目光如刀子似的朝杜容芷掷过来,“这就是你孕中不知保养,才累得咱们大姐儿身子还没长好,就七早八早地生出来……也不知你这个娘都是怎么当的,连肚子里的孩子都看顾不好。”
杜容芷的眼眶登时红了,她嚅了嚅嘴,正想说点什么,就听宋韵继续严厉地说道,“我早就跟你说过,这头胎的孩儿最娇贵,需得多加小心,偏你只当做耳边风一般,依旧是我行我素……你自己受罪倒也罢了,只可怜了我这侄女不到八个月就落地——娘胎里带出来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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