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喝光。
安嬷嬷接过碗,又道,“只是奴婢想不明白,您既然知道傅氏没安好心,怎么还放了琥珀出去?”
“捉奸拿双,捉贼拿赃,她什么都没做,咱们就把人扣了,岂不是特地给她留了把柄去爷那儿哭么?”杜容芷拿帕子擦了擦嘴,“琥珀都找了什么人?”
“一个是管针线的丁香,还有一个茶水房的小红。”
“还真是知人善用呢。”杜容芷不由啧啧道,“说起来,咱们傅姨娘也算是把大姑奶奶的性子给摸透了——真真每句话都正中要害。”要是听了这么番话,宋韵还能忍得住不马上冲过来找她算账……那她就不是国公府高高在上的姑奶奶了。
安嬷嬷撇了撇嘴,“等回头大姑奶奶来了,您也跟她说说清楚——得叫她知道她那金尊玉贵的表妹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杜容芷摇摇头,“大姑奶奶既认定是我亏待了她,我就是解释得再多也没有用。”她嘲讽地勾了勾唇角,“何况傅氏叫人说的那些,也不全然都是假的,即便我把人叫来当面对质,她们也一样可以推得一干二净。”
宋子循不顾阻拦进产房是真的,极少进傅氏屋子也是真的,甚至直到现在,他大多时候还睡在一旁的软榻上,这些也都是很多人可以证明的。一旦撕将开来,不但解不开宋韵的心结,只怕还会越闹越僵,适得其反。
“那怎么办?总不能就由着她们冤枉您吧!”
杜容芷淡淡一笑,“嬷嬷放心,我心里有数。”她看了看窗外,轻声道,“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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