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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宋子循回来时,紫苏跟石砚的事已经在府里传得沸沸扬扬了。
他自然也从长兴那里听说了事情的始末。
杜容芷的心情有些低沉,晚饭也只喝了小半碗粥,还是在他的坚持下才又勉强吃了两块核桃酥果腹。
晚上早早地洗漱更衣,正要服侍宋子循睡下,却被宋子循揽住,温声在耳边道,“这件事,就值得那么伤心么?”说着似乎也不指望杜容芷回答,继续道,“我知道你是觉着把她配给石砚委屈了她……可平心而论,今天的事她亦有不对的地方。明知外院一向人来人往,且中午还有宴席,她又不是粗使丫头,何事就需要亲自去跑一趟?岂不是存心给人可趁之机么?”
个中缘由他也多多少少有些猜测,又怕说出来更惹杜容芷伤心,索性也就不提,只是对紫苏越发不喜。
宋子循这话不说还好,一出口杜容芷眼眶顿时红了,“妾身也不全是替她难过的缘故……”杜容芷说着顺势靠在他怀里,哽咽道,“我知道这丫头仗着自己生的好,素来行事就有些不大稳重,可想着她毕竟是自幼服侍我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素日里睁只眼闭只眼也就罢了,谁曾想竟糊涂到这种地步……旁人若是不知内里,还指不定以为妾身也是那举止轻佻行为随意之人,便是祖母母亲她们,恐怕也少不得要对妾身有几分微词……实在,实在叫人好生懊恼。”
“我当是为了什么,”宋子循不由好笑,“祖母她们心疼你孕中还要为这些琐事难受尚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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