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很会倚老卖老,经常跟人吃酒打牌不说,每常输了钱还拿小丫头撒气……只因她姊妹跟魏嬷嬷是儿女亲家,魏嬷嬷素来都很照顾她,所以才这么有恃无恐。”
“她倒是过得比我还要威风许多。”杜容芷冷笑一声,又琢磨了一会儿,才闲闲道,“母亲现在大约以为我有了身孕……”
安嬷嬷想了想,“奴婢还是觉着您这么着不大稳妥……”又忍不住继续游说杜容芷请太医来家给她看看。
杜容芷哭笑不得。
这些话她听得耳朵都长茧子了……
倒不是她不想要孩子,只是前世她也如现在这般,从嫁了人后月事就有些紊乱,足足好几年都没能怀上。本来上个月月信迟迟不来,她还想着自己最近频频与宋子循亲近,许是真的有了也说不定,可到头来还不是空欢喜一场……
于是默不作声地听安嬷嬷又絮叨了一遍,就赶紧投降道,“知道了知道了,若是再过几日还不来,我就请太医来看,这总行了吧?”
安嬷嬷这才满意地不说话了。
“既然那吴婆子吃酒赌博无所不至,那嬷嬷就替我好好查查吧。”杜容芷面上神色一凛,冷笑道,“我倒要看看,这次还有谁能保得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