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杜容芷怒道,“且不说现在还不知我母亲腹中是男是女,只说这些年我大哥得父母万般宠爱,吃的穿的玩的用的哪样不是捡最好的?这般她还贪心不足,难道真以为整个杜家早就是她囊中之物了不成?!”
“少夫人息怒。”安嬷嬷忙劝道。
杜容芷深出了一口气,“你继续说。”
安延增点点头,又道,“正巧她那兄弟前阵子去北隅购买花草,曾无意中听人提起金丝雪的花香与根茎中香气相克,能生成有损母体的剧毒……她与她兄弟暗中勾结,两人一拍即合,于是高价购买了一批金丝雪调制成香……又怕毒发时症状过于明显,引人怀疑,便每日穿着用此香熏过的衣裳在夫人面前招摇……如此这般日积月累,那毒虽不能立时发作,却是慢慢浸入到五脏六腑,待到时日久了,即便不能害得夫人胎死腹中,将来怕是也难生下个健康的孩子……”
“好个毒妇!”杜容芷猛地一拍桌子,又忙追问道,“我母亲现在如何?”
“少夫人放心,”安延增忙道,“现下夫人接触那毒香时间尚短,脉象并无异样,为保险起见,大夫已经开了些滋补的汤药为她调理,应是没有什么大碍。”
杜容芷微微松了口气,沉默了半晌才道,“母亲得知此事……必定十分伤心吧?”
“是。”安延增道,“夫人宅心仁厚,实在不值当为这种狼心狗肺之人耗费半分心神。”
杜容芷苦笑着摇摇头,“父亲打算如何处置赵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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