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的身姿都有些怪异。外头服侍的下人只当是自家少爷初通人事,不知节制,实际却是宋子循这人死要面子,明明什么都不懂却偏又“耻于下问”,于是虽兴冲冲抱得佳人,却是连门户都找不着,全凭自己“一腔热诚”想当然在杜容芷身上横冲直撞,几次把她疼得泪雨连连,待最后好容易找到入口,总算挤进那温热之地,却又被突如其来的奇妙紧致瞬间击败,不过几下功夫就丢盔弃甲,一泻千里。
杜容芷倒是没什么怨言,因想着此时彼此是对方的唯一,虽被折腾得全身酸疼,还没整明白怎么回事身上那位就偃旗息鼓,但到底还是欢喜多过遗憾。可为了这事,宋子循却是实实在在郁闷了好几天,一面对杜容芷就浑身不自在,暗地里也不知寻了多少孤本珍藏,直到终于在床上大展雄风,才算是彻底从这“羞于见人”的阴霾里走出去。
是以现在听了杜容芷的话,宋子循瞬间变了脸色,直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半晌,他才闷声辩解道:“你刚没听她们说么?初次原就是疼的……也怪不得我。”语气很是心虚。
杜容芷一愣,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此时的宋子循还不过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虽比同龄人沉稳持重,但到底不再是记忆中那个果敢老练,冷酷无情的国公府大爷了。心里这般想着,反倒更加不知如何应对,只紧抿着嘴唇,往日里忽闪忽闪的大眼此时湿漉漉的,泪珠还挂在脸上,越发显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宋子循叹了口气,低头看了眼已经歇菜的某处,心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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