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开口却被自己截了话头的桂英,对着众人正气凛然道:“这等妖言惑众之人,心思不知会是何等邪恶。”
“同样是按照律法行事,为何她方才要将我浸笼沉河就是天经地义,反过来我要将她扒衣游街就是心狠手辣?”卿砚冷笑一声,转过头质问关暮雪:“关医圣,你不觉得,你方才那样说,未免对我太不公平了吗?”
“你口口声声说应当心存善心,那么我问你,何为善?何为恶?女子将强/奸自己的采花贼告入衙门是善是恶?官府日日处置犯人是善是恶?大将军杀敌数百万是善是恶?”
“那么,今日我将毁我清誉、意图置我于死地的狠毒妇人依法处置又是善是恶?”
“若是大家今日非要说我狠毒,那我也只能认了。我江言虽然并不想做恶人,但若是世间没了公理,只有做了恶人才能护住自己,我也无惧做一次恶人,好叫那些心思不纯的污秽再不敢乱打主意!”
“更何况我的所作所为上无愧于律法,下无愧于道义,合法合情,我有何做不得?偏你关医圣非要对我严加指责,究竟是为了哪般?”
卿砚双目如炬的望向关暮雪,语气铿锵有力,竟叫对方生生打了个哆嗦。
“好!”不知是谁拍手叫绝,紧接着竟带起一连片的叫好声。
而关暮雪已经被质问的毫无招架之力,无话可说。他深深的看了对方一眼,眼里的含义说不出的复杂。
至于桂英早已煞白了脸,吓得口不择言。方才江言将矛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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