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少御偏头躲过。
但是,落空的右手又一次地伸出去,然后执着地按上柏少御的发丝。
“湿了。”指尖捻动了一下,收了回手。
柏少御嫌恶地摸过自己被碰触过的发尖,“别碰我,变态!”
柏烽炀皱了皱眉,“注意一下你自己的言行。”
“我注意?需要注意的人不是我,而是你吧?!”柏少御一句不让地反驳回去,“凭什么你一句不准我打球我就要照做?你和我打过球吗?见过我打球吗?”
“见过。”柏烽炀打量了一下柏少御——圆领的薄质毛衣的开口有点儿过大,露出了一段纤细的锁骨,还有锁骨下端的一处微青。
转回目光,柏烽炀努力地说服自己不要被那抹锁骨的凹陷处吸引住心神,接着刚才的话说,“你这种凡事要人容让的性子,打球受伤的时候还在后面。”
“跟你没有关系。”柏少御硬硬地顶了回去。
“怎么没有关系?”柏烽炀难得地用了一句反问,“你自己拉开衣服看看,上面留了多少淤青?我都下不得这个狠手去做。”
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锁骨,柏少御反射般地问了一句,“做什么?”
柏烽炀的唇角勾了起来,然后轻轻地说,“做-爱。”
“停车,我要下车!”柏少御这次连“变态”两个字都没说,直接对小曾说出了这六个字——跟这种人即便非独处,也他妈太危险了!
“不去公司了,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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